这日,令狐冲参透『易筋锻骨篇』诀窍,喜不自胜,听着曲儿,孤身一人径直东行。


其时正是初春,夜间冷雨来袭,更是寒气料峭。此时令狐冲内力虽不臻化境,却也已有些修为。只一炷香功夫,听着天竺梵文(经济学人),沿川杨河,不觉已奔出20余里,来到入海口。

那数月正闹疫病,商户闭市,居民早歇,住宅区每个门口,村镇每条通路,皆有人把守昼夜不停。即便身后繁喧的过往远东第一大城,也不及同期热闹,更况是这郊野海边,原生态的渔村。

就这般至一孤岛,川杨河不复涛涛,平静归流入海。起眼处,一望无垠的太平洋,只有零星几点微弱灯火,从漆黑一片的浩瀚中穿透而来——那许是邮轮,也或是出海的渔家。而再行几步,是官兵屯驻之所,却也不见守备,与周遭一般侘寂。

华亭一马平川,无有名山高岳,不及其家齐鲁。令狐冲独立洲头,想往来诸事,似陈公子昂登幽州台,感岁月无痕,若湘潭毛公临橘子洲。杜工部于岱岳之巅,俯瞰众生,生孔夫子众山皆小,大致若此。王之涣于鹳雀楼,见九曲黄河东去,魏国故往山河,登楼穷目,亦非能外。

雨点密集,战场鼓点一般。生完浩叹,令狐冲摸摸湿透的衣衫,开始琢磨,这可咋回去


天地都在我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