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己亥癸酉正午,余过淮扬#

『盱眙龙虾香天下,美丽清纯洪泽湖』的“洗耳”广告已多年未闻。

当年受胯下之辱的少年,几十年干戈杀伐,几历裂土封地又几经贬谪,以“淮阴侯”身份荣归故里,复修『漂母坟』,得偿幼时愿。

还有一位明朝的吴姓秀才,科举屡遭挫折,宦途困顿不堪,后索幸闭门著书,虽是写鬼神写幻境,却是付梓不多时,便为“禁书”。但依靠这部作品,他比所在王朝所有状元首辅的寿命加在一起还要绵长。中国儿童碰触中国文学,他这里是绕不过的一站。

当然,还有成人版的<老残游记>,希望多年后,我也能有刘鹗丰富经历,更有其犀利笔触。

『淮安城内少年郎,发奋读书为国强』。这是一百年前,一位周姓少年之秩事。然而,无论北上津门或是远渡重洋,却一生未能迈进大学引为平生憾事。但用另一种方式——像他那个“弃医从文”的远房亲戚,实现了自己所夸海口。他没有子嗣不留遗体,骨灰撒散赤县神州。周公吐哺天下归心,今天,他好像还在我们身边。

以南的扬州尝曾专程前去,但高邮不曾有缘。庵赵庄荸荠庵的明海小法师,怕已是耄耋老僧。从那天后,你又见过小英子吗?

宝应,这里不曾有何煊赫人物,亦无知名景区。但于我,有一位相逢可一笑的当年故友。『昔别尔未婚,儿女忽成行』,用在这里,怕是再恰当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