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结束第一份工作两周年』

我在落英缤纷的桃花港,在鸥鸟翔集的海鸥路,踯躅往复,痴痴想念着那一天,仙霞路的彩云与落霞。

再有半个月,更确切地说,是在28号之后,我在杭时间将超过魔都,成为有生26年来,除去家乡小城和大学四年某省会,所呆最久一地;且对飘蓬落定的我,终有一天它会超过生养我的家乡,成为久居终老之所。回瞰近两年,技艺飞涨,薪资提升,结束漂泊,落户安居,我不能说有什么遗憾和不满。但毫不夸张,不带矫情,我分明更留恋和回味上海那两年,虽是蜗居密室,虽是薪水微薄,虽是天天凌晨前后回去休憩,纵是常捉襟见肘,买件酷爱的电子设备要瞻前顾后,但却有对明天无限的期待和愿景,有兴冲冲浇不灭的劲头和源源不竭的内力,有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倒的豪情魄力…

按说比之魔都并不让我感冒的高档商场,这里的山色湖光更具吸引,而被我吐槽的公共交通尤其地铁,也在一日千里发展且技术设备更好更新。但在无人深夜漫步余杭塘河沿时,我还是时常想起苏州河畔的斑斓灯火,仙霞路的片片云朵和工技大外墙茂盛的爬山虎,也许是我妥协没在魔都扎根做了逃兵,也许是那里有我工作之初最是真挚的早期同事和回忆,也许更是那里有血脉亲属可以常聚 交心倾诉。…

也或许,是对时光大河一去不返的悲哀,我拼搏数年沮丧发现,努力不可或缺但机遇权重更大,我不再有看不到顶的无限可能了,不能再自视甚高甚以南阳岗卧龙自居了。而更可能只是中规中矩。

我不再能轻盈如昔年往常,也不再动力满满。尤是姥姥姥爷先后高龄辞世那几月,最小接受ta们最多关爱,却无暇回馈万一,一度让我心灰意颓,我的世界不再圆满,我的拼搏还有何意义?…这个执念一度缠绕我许久,虽然明知逝者最是希望我能释怀能笑口常开。

明天太阳升起,还是会精神满满前去工作学习,改用一位朋友状态,“为了爱,为了父母,为了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,为了在和不在的人,为了书写自己的故事。更为了能在历史的长河中,用蘸了自来水的笔留下自己淡淡的一点“。

曾有梦,还有梦。